柳蔚了,拍拍容棱的手背:“你明知柳逸是我堂兄……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男人語氣強。
柳蔚哭笑不得,只得安:“好好好,我不看了。”
古代堂妹慕堂兄,并不是稀奇之事。
容棱這才到滿意,但松開手之前,他拿指尖,故意輕刮了刮柳蔚白細的臉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