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罷了。”容溯漫不經心:“也是提點三哥,三哥若當真想娶柳蔚,只怕還是收斂些好,那人,五年前能逃我的親,五年后便能逃你的,若真發現三哥娶只是為了讓父皇安心,你對一點覺也沒有,甚至親之后,都不打算,不知,會不會現在就收拾包袱,遠走他鄉?”
容棱笑道:“你認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