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替小黎了角,頭也沒抬的道:“或許只是路過。”
“是嗎?”容溯聲音很小,音卻是較冷:“三哥在鎮格門中做事,也向來只憑僥幸?”
容棱面無表的注視容溯,視線冷漠。
容溯只是迎視容棱,眸子很深:“三哥應當知曉,我上的東西,有多重要,三哥既答應過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