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自家大人戰戰兢兢的模樣,衙役們都愣了。
唯獨紀奉,只是些微的挑了挑眉宇,眼底閃過一錯愕,接著,便恢復了如常般。
容都尉!容棱?
紀奉想到這人份不俗,卻沒想到,會是這樣一個份。
從為孫奇的師爺那天起,容棱這個名字,在紀奉耳里,便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