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黎手上有勁,一下就把尸切開一道口子,將那口子拉大,他短短的手指,赤著就過去開那隙,使勁往里面瞧。
“白煙呢,白煙呢?不見了,不見了……”
紀奉站在一旁,看著滿手,一臉求知的柳小黎,只覺得……有點悶。
腥味彌漫開來,在不大的停尸房慢慢沸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