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飛醉得不輕。
容棱在棄他而去,還是打暈他后再棄他而去之間猶豫了。
按理說,將人打暈了是最好的法子,一覺醒來,他酒醉未清,哪怕記得仿佛見過容棱,也為時已晚,做不得數。
心中想法已,容棱掌心已續出力,盯著容飛后頸的位置,覺到這迷迷糊糊的青年男子,正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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