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言表有多暴躁,柳蔚沒興趣去看。
柳蔚只走到人前,目掃了一遍那些暈過去的,再掃向那些沒暈的,最后對著付子寒問:“疼嗎?”
付子寒冷冷的睨著柳蔚,目如刀子。
柳蔚也不著急,他不回答,就一直綁著不松,他一人綁著不說,所有人都得陪他一起綁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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