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沒有落款,但看那鴿子的品種,容棱顯然就知曉是誰送來的,立刻打開竹筒,拿出里面的小信條。
信紙上只寫了兩個字——有難。
柳蔚盯著那不知是用紅墨還是寫的字,一時愣住了:“這是……”
“師父的筆跡。”容棱說著,臉沉了下來。
而后容棱又把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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