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黎決定自己怎麼都該去一趟別館,拜見也好,復診也好,總要尋個名頭。
他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禿下去,他年輕力壯,黑濃,他是冤枉的!
容耘聽聞容黎要去別館,死皮賴臉,又要跟去。
容黎問:“你不是見過了嗎?”
容耘苦著臉:“是見了,但隔著簾子,沒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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