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家華容院。
越機將君雪玫的人頭擱到桌上,揭開干涸了跡的錦帕。
著森森恐怖的人頭,君靈月眸平靜。
若非有北辰,若非如今非昔日的那個草包,今日,這桌上擺放的,便是君靈月的項上人頭了。
“奪命還說了什麼?”君靈月問越機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