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靈月只好讓北辰將喝醉的凌朱筆前輩挪到了一間客房里。
北辰又再替他將外袍與鞋了,將他放到了床上。
隨后,二人也回房去了。
次日天微亮,北辰與君靈月便來敲門。
敲了半天沒有靜,進來一看,便見床上已經空了,桌上留有一張紙條,紙條上,放著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