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虞箏準時下樓吃飯。
沒想到廚房裏空的,連餐桌都不見了。
“太太,您跟我來。”老曹早有準備,穿黑燕尾服,頭戴小禮帽。胳膊上還像模像樣搭了條白巾,笑容可掬帶虞箏往花園裏去。
天已經暗下來,大紅的彩燈越發鮮豔,整座花園莫名其妙散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