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箏和再次相顧無言。
盧湛見他倆猶豫不定的樣子,隻好說出自己的想法:“作為顧胭兒的主治醫生,我尊重家屬,也就是你們兩位的意見。作為顧胭兒的兄長,我選擇不做治療。”
“既然以前的生活不開心,強行迫記起未必是件好事。而且從醫學的角度來講,心理因素的失憶癥很難幹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