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郎跑得有點狠,這一停下來,不僅手腳發,連子都有點發。
他艱難的換了一服,抖著手腳回堂屋。
老周頭平白背了一個黑鍋,正有些不高興,看見他就問,“哭啥?”
周四郎紅著臉低頭不語。
老周頭就忍不住拍桌子,“問你話呢,說,今天是不是闖禍了?”
周五郎和周六郎急得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