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種事不是白老爺,更不是莊先生能左右的,所以他們也只談論了一下,然后就說起今年的收。
白老爺今年是真的損失慘重,本來心氣就不好,今天看到小兒子這麼渾,心就更不好了。
他問了兩句白二郎的課業,就轉而和莊先生談起白大郎。
白大郎才是莊先生的第一撥學生,現在人正在綿州府學里讀書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