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們都聚在許大夫這里,病人便直接被抬了過來,滿寶資質淺,被在了最外圍,各自又矮,墊高了腳尖也看不出是什麼況,只看到抬來的木床上一片暗紅。
連忙扯住一人,問道:“怎麼傷的?”
“他爬上屋頂鋪茅草,也不知道怎麼一腳沒站穩,從上面摔了下來,拽翻了一木頭,那木頭就砸他上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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