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答案的時候,白二郎都驚呆了,“雖說我是來長見識的,但這也差得太多了吧。”
白善皺眉頭道:“是今年的題目太難了。”
他可是做過之前五次進士科的題目的,沒有哪一次出的題目這麼難,這麼偏的。
白大郎也覺得很難,堂兄弟兩個對視一眼,都覺得這一次恐怕真的是歷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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