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郎在一旁哈哈大笑,樂道:“你們現在知道堂祖母為什麼想著要在家里設宴了吧?人往來哪里是那麼簡單的?而且你們同窗都請了,先生們要不要請?請了崇文館的先生,要不要請國子學的先生?”
“甭管他們來不來,你們請不請是一個態度,”白大郎道:“一個不小心要得罪人的。”
白善就頭疼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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