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顧修辭低啞出聲,“能治好嗎?”
沈知微對上他濃稠如墨的眼睛,心律不失控,故作鎮定道:“這些年我隻能製,不能完全消除。”
顧修辭的眸子漫上沉意。
林清淺蹙眉,“這些年?”
沈知微點頭:“江總不是一個配合的病人,我隻是以自己的經驗推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