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崇敬看到他,眸微閃,“硯深,原來你還沒休息啊?”
因為還沒有正式撕破臉,江崇敬倒也還能厚著臉皮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。
江硯深雙手放在口袋裏,居高臨下的著他,黑眸裏的如被裁減過的薄紙般鋒利。
涔薄的瓣微勾:“你吵到我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