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深拿走婚戒,從床上下來,繞過床尾走到那邊。
在林清淺好奇他想做什麽的時候,高大拔的影倏地就單膝跪地,從俯視瞬間到仰視。
林清淺怔住了,明眸瞬也不瞬的盯著他看。
江硯深單膝跪在地上,連鞋子都沒穿,仰頭看著坐在床上神呆滯的人。
“淺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