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淺回過神側頭看他,卷翹的睫抖了下,輕聲道:“這一個春節讓我真實的到了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男人挑眉,耐心的等說下去。
“真實的到你我這件事。”揚了揚角,眼底蓄滿了笑意。
即便江硯深對很好,挑不出瑕疵,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是有一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