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頓住,眸看向江硯深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“但什麽?”顧修辭蹙眉問。
“但他們說是喝醉了,在巷子裏看到害者一時酒作祟衝犯罪,並沒有人指示他們犯罪。”
聽到他的話,林清淺驀然鬆了一口氣,而江硯深依舊一臉的冷漠,仿佛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