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深沉默不語,耳邊響起韓流白譏諷的聲音,“你本就不知道什麽親,什麽友什麽,你就是一個沒有的怪。”
他本來有一個完整的家,父母雖然算不上恩,但也相敬如賓,對他極好。
可這一切卻隨著江崇嚴的死而消失了。
母親自責不已,終日鬱鬱寡歡,最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