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子,莫要怒,先聽我說,其一你是我的娘子,自然談不上男之防。其二晚上是你主抱住的我,然後將我生拉拽進你的被窩。」寧止的眼眸閃著一委屈的芒,配上那張印著手指印的臉更顯得有些可憐。
什麼?竟然是將他拉進被窩的。
衛鳶尾乾咳了幾聲:「那個。以後我若是再做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