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只是這樣嗎?我沒有在做其他的事?」衛鳶尾顯然不相信寧止所說。
「是,只是這樣……」寧止輕揚起角,一抹溫潤的笑如春雨般緩緩的從邊流瀉而出:「衛姑娘不要多想了,寧某是斷然不會做出有辱衛姑娘名節的事!」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是擔心昨晚失控,做出讓即便是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