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理解你什麼?你口口聲聲說著我,可是卻還和你的舊人關係曖昧不清,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我要的是一生一生一雙人,而不是與其他的人分一個丈夫,如果是這樣,我寧可不要,可是你卻又為什麼要將我找回來?」衛鳶尾的聲音看似平靜,可是又有誰知道此刻的心卻是如波濤般翻湧,若不是的手指甲扣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