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宮早已說過,邪王在心底只不過是將你當做衛姝的替而已,如今你離開了,倒正好全了邪王和衛姝,若本宮是你,定是要攪得他們二人誤會重重,才從王府離開,不然豈不是便宜了邪王和衛姝那兩人?」鍾離弦掀開茶蓋,輕抿了一口輕茶,茶的幽香真是沁人心脾。
「太子教訓的是,不然太子便將我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