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折那瘦弱盈玉的手臂上,扎滿了大大小小的針孔。
似乎他早已經習慣這種痛了,所以當晏大夫再一次沒有將輸的針扎進去時,他只是平靜的看著房梁。
眼前映現的是衛鳶尾那一張緻秀的容,他真的懷念,幫他扎針的時候。
在那一年中,他真的曾經自私的想過,要是慕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