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阿青,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這麼的了解衛鳶尾的事。
衛鳶尾聽到慕瑾這個問題,突然覺得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借口,既然眼前的人不是慕瑾,那為什麼不趁機將所有的事都推到慕止的上呢?
可是他突然這麼問,又是什麼意思?
「對於一個丈夫來說最大的痛哭是眼睜睜的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