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想要殺他,而是覺得他這樣太苦了!」蒼楚斂下眸,看似沒有波瀾的神卻已在不知不覺中籠罩上一層淡淡的悲傷:「我殺他,只是想要他解而已。」
衛鳶尾看向寧折,寧折輕眨的眸流瀉出亦是慢慢的傷。
「那都是你以為的而已,你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生死。活著比什麼都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