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後院變安靜了許多。
二小姐被足,三爺被罰跪,侯府的下人們路過寧安院時都下意識繞開走,彷彿寧安院有什麼洪水猛,凡是沾上關係的,都討不到好。
薑寧樂得清閒,早晨跟著霜月練武,白天看書練字,要做的事排的滿滿的。
總不能一直頂著從鄉下接回來的份,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