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河宣把每一步都猜測到了,拿了李軒遠的心思。
果不其然,過了半日青鋒回來稟報,“殿下,茶樓有個人說想要見您,那人的樣貌應該是易容的,不是原本的容貌。”
李河宣淡笑一聲,一切儘在他的掌控中。
他去了清心茶樓。
“殿下,人在裡麵。”青鋒十分警惕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