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河宣著兵符,指腹過老虎的紋路,就算是平靜淡定的他,現在心起了漣漪,眼中閃過一喜。
薛秀冇有說話,坐在位置上,目看著他,但又有一傷。
李河宣道:“青鋒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青鋒立刻應了一聲,心想著兵符也到手了,應該要把解藥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