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河宣死死攥拳頭,彷彿一點也覺不到掌心的疼痛。
他此刻更多的是惱怒和心寒。
為何,為何!
“姑姑,你為何就不能偏心一下我呢?”他疼的站起,走到榮長公主的麵前,眼尾通紅,“我們兩人同病相憐,明明有野心和智謀,卻要一輩子平庸的度過……”
“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