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!”君輕塵目嚴肅起來。
“輕塵,我知道你護著錦繡,但現在你父親死了,我們族的長老們也死了,各族的頂梁柱都坍塌了!事到如今,我卻連說一句都不能說嗎?”古櫻目含淚卻異常堅定的開口。
“母親,這件事,不能怪錦兒。”君輕塵低了聲音,“我們許久未見麵了,難道您不想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