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早就應該已經倒下,別說是一杯,他現在可是已經喝了一壺酒。
雲寒月看到他的神誌十分清楚,“月兒,你在等什麽?”他盯著的雙眸道。
“阿離,你說什麽呢,我隻是擔心你有些醉意罷了。”想要像是之前那般將話題轉移開,這一次那人卻沒有讓轉開話題。
“我還以為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