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雲景黑眸越發的深邃,他抿了抿,好像忍的有些難。
但是安雪棠一點也沒察覺到,依舊輕輕著這些已經不知道多年前的舊傷,疼惜道,“阿景,疼嗎?”
剛問完又顧自的搖搖頭自嘲笑了聲,“瞧我問的什麽奇葩問題,這疤痕如此明顯,誰都能想象到當時傷口之深,這又能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