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太過疼痛,鳴的臉甚是慘白,豆大的汗珠細細地冒出來,緩緩從額頭滴落。
每個月的月圓之夜……都是他刑的日子。
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回事,這病從他出生就自帶,他出生那天正是月圓之夜,而這一天也是他父母離世的一天。
鳴的本家都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