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的一愣,當即瞇起眼,“阿棠,你打自己做什麽?
你不覺著疼?”
安雪棠深深歎了口氣,頗有些自責的開口,“兄長,我這一忙起來,竟然忘了給阿景寫封信,他現在一定很擔心我的。”
“恐怕他還在覺得我被人蠱折磨的死去活來,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