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。
梁母坐於主位,下首則是站著一位麵容清俊,材拔的青年將軍,但見他麵恭謹,聲音甚是冷峻乾脆。
“侯爺命屬下接夫人進京,還請老夫人速速將夫人請出。”
梁母打量了他一眼,見他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,容沉穩,氣度出眾,一看便是手不凡。
“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