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有聖上口諭在,梁泊昭無法遣人送永寧回京,而永寧帶來的那一支輕騎,他也並未收納,隻領著後將士走過了潯河口,一路上也不曾再看永寧一眼,任由領人跟在後。本以為自己有意疏冷,足以讓知難而退,豈料永寧一路如常,的姿矯健,麵上也未有毫難堪,即便再苦,也都是咬牙關,一聲不吭,隻以監軍為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