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香有些詫異,雖說前陣子子的確有些不適,可近日來那藥已是停了,的子也是慢慢恢複,梁泊昭又為何不讓自己進宮?
正疑著,就聽前頭傳來一陣腳步聲,凝香抬眸去,見梁母穿朝服,髮髻梳得一不茍,搭著侍的手,向著自己走了過來。
“老夫人。”見到梁母,周遭的仆婦嬤嬤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