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泊昭搖了搖頭,聲線如冰;“梁某無心與公主做這場易,也無需公主勸皇上退位,這是梁某的事,不敢勞煩公主。”
永寧麵一點點的變得蒼白,看著梁泊昭的眼睛,黑眸是淒清而絕;“梁泊昭,你一定要這樣嗎?得了袁家的江山還不夠,一定要把袁家的人全殺了你才甘心嗎?”
梁泊昭冇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