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子闊畢竟是大齊的皇族,即便被俘,也不曾與士兵宿在一,而是單獨的一個帳子,由侍從把守著,並派了一個軍醫為其治傷。
凝香趕到時,就見袁子闊雙目閉,一的傷,臉如金紙,看起來委實是兇險萬分。
見到凝香,軍醫一震,趕忙站起子,行了一禮;“王妃怎麼來了?”
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