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聽您的。”奎爺拄著木兒跟在後。
“彆再您,從現在起你是我大伯,咱倆是逃荒出來的,你可千萬記住了,萬一穿幫會很麻煩。”宋恩禮告誡他,奎爺忙不迭點頭,“記住了。”
奎爺本來材就比較瘦小,黑黑乾乾的,再這麼一打扮,還真像逃荒的,就是宋恩禮實在太白,即使穿著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