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手丟了張信紙給他,“我明天去縣城寄東西,順便也給盛利捎點果醬啥的,你要不要跟他說點啥?”
蕭和平本來也就是隨口那麼一問,馬上放下書,“正好有個事兒要問他。”
他拿了紙筆端端正正的坐到條桌前去寫,宋恩禮則趴在炕上給楊超英寫。
想到那姑娘一個人在省城無依無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