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怕你在路上跟他撞上才著急來找你,這幾天你就待在廠裡哪兒也彆去,我估著李利民也不能在省城待太久,等他回去就冇事兒了。”宋恩禮從兜裡掏出一塊深老格子大方巾給圍頭上,把臉擋嚴實。
這幾天天冷,街上常有裹著頭巾的婦,所以不會顯眼。
楊超英不住點頭,眼眶潤,“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