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聽到火車駛離,宋恩禮纔敢從空間出來,手裡抱著兩罐綠茶。
嚴朝宗從火車站那兒聽說已經買了車票離開,正琢磨這幾天是不是該空去一趟江源縣巡查,就聽見辦公室門被叩響。
“進來。”他重新拿起鋼筆埋首檔案堆中。
兩隻緻的鐵罐子推到他麵前。
手上鋼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