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隻是玩笑,誰知李大姐卻真點頭,“李胖子多好,那材魁梧的,工作也好,跟著他不會捱……”
見宋恩禮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,一掌拍肩頭,“想哪兒去了,我說的是我們家閨,我小閨今年正好十八,眼下是質檢車間的學徒工,李胖子得有個二十一二了吧,正合適。”
宋恩禮肩頭